,要杀她的人是谁。”
鲍乾清派阿超追杀继红英,而继红英同伙丁苗雨也没有保护她,反而也要对她痛下杀手。
此时,继红英其实已经走投无路。
哪怕是在霉国监狱,她一样有迫在眉睫的危机感。谁能知道想要她死的势力,会不会让她在牢房里出现“意外”呢。
可以预料的是,继红英现在完全缺乏安全感,大概率是惶惶不可终日。
她知道东大要追究她的责任,但她也知道,东大现在是唯一希望她活着,而且有能力彻底铲除威胁她的势力。
秦云东由此得出结论。
“继红英会主动要求她的律师联系东大,传递她愿意谈合作的信息。用她掌握的关键信息和非法所得,换取从轻处罚,或者在未来的引渡和关押条件上获得特殊照顾。”
秦云东神情轻松地说,继红英最佳选择就是和我们做交易,而不是和霉国检方。
刘律师禁不住鼓掌:“秦先生的分析非常精彩,非常符合这类当事人的心理,尤其是她这种在鬼门关走过一遭的人,会因为恐惧而不再有其他顾虑。如果她能确信与东大合作是唯一活路,甚至可能获得相对较好的结局,她的律师会认真考虑这个选项。”
他顺着秦云东的思路推演,如果继红英的律师主动联系东大司法部或驻外机构,表示当事人有意合作。
那么,刘律师作为专案组在霉国的代理律师,就可以合法合理的与她的律师索伦森进行接触谈判。
刘律师兴奋地说:“秦先生这个思路非常聪明,绕过了直接接触她本人的法律障碍,进入了律师对律师的专业协商层面。这是目前最有可能取得实质性进展的方案。”
“如果刘律师认为可行,那我们就马上试一试。”秦云东旋即拍板决定,“我们需要给继红英发出足够明确的信号,让她和她的律师看到合作求生的门。发出信号宜早不宜迟,正式提交引渡请求的法律文书太慢,我们可以通过……”
秦云东用提示的方式询问刘律师:“你刚才提到,霉国法院有可能安排‘受害人国家代表’的简短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