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挂壁,“平均百分之三十收益率,省城承担得起这么高的补偿吗?”
白国昌的心忽悠向下沉。
刘易斯好大的胃口,这事要让他多支付三十亿才肯通融。
别说财经纪律不允许他这么做,就算允许,省城也不可能一下子损失这么多钱。
但事已至此,白国昌也没有退路,他只好试探着说:“如果不能延期,那……能不能资产置换?省城还有不少优质的经营性资产,或许可以作为抵押,换取还款的延期……”
刘易斯坚定地摇头:“赫石资本是国际大公司,审核程序非常严谨,无论延期还是资产置换,都会改变原有的投资结构和风险敞口,这需要经过极其复杂的投资人委员会审批,几乎是不可能通过的。我们作为专业的资产管理人,必须对投资人的每一分钱负责。”
他说了一句对不起,低头斯文地切着鹅肝,不再看白国昌。
白国昌感到一阵绝望。
在冰冷的合同和资本逻辑面前,他作为市委书记的权威,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现在他只有最后一张牌——感情牌,不知道刘易斯是否肯改变主意。
“刘易斯,我们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赫石资本能够顺利进入w省,在省城拿下那么多关键项目,背后是谁在鼎力支持,您应该心知肚明。”
白国昌直视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国昌书记,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说得没错,鲍乾清书记的确为我们打开了方便之门,提供了优厚的政策环境。赫石资本在w省的发展,离不开鲍书记的关照,我非常珍视鲍书记和你的这份友谊。”
刘易斯举起酒杯向白国昌示意,独自喝了一口酒。
白国昌把鲍乾清抬出来,是想唤起刘易斯的感恩和顾忌。
现在看刘易斯的表态有门,便立刻跟进:
“临行前,鲍书记向我交代好好和你沟通过,希望我们能共渡时艰。这个关键时候你寸步不让,岂不是伤害我们的友谊,寒了老朋友的心?”
白国昌或许是着急了,最后的话已经带有一丝威胁。
如果刘易斯不识相继续拒绝,那以后就可能会被赶出w省,未来经济损失就不止百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