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启朱唇,缓缓饮下杯中茶。
慕无铮听闻她以茶代酒,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倒是慕无离反应敏捷,瞬间举杯,笑道:“恭喜安乐侯。”
慕无铮满脸疑惑,问道:“你在恭喜冬易姐何事?”
姚冬易忍不住轻笑出声,抬手轻轻摸了摸小腹,眉眼含笑道:“陛下,您不久后就要有小侄子或小侄女了。”
慕无铮双眼一亮,眼中满是惊喜与兴奋,脱口而出:“当真?瞧瞧朕,怎这般迟钝!”
说着,他又疑惑道:“冬易姐与凤玄还真是快,可你们成亲还不足一月吧?”
慕无离无奈摇了摇头,抬手轻拍他的肩,道:“傻铮儿,安乐侯与陈王世子早有情愫,这也是情理之中。”
姚冬易面上泛起一抹红晕,嗫嚅道:“陛下恕罪,其实 临江县那次比试,是我故意手下留情陛下才会输了赌约。
慕无铮忆起同慕无离的那一个赌约,轻声道:“还要多谢冬易姐,若非你下了轻手,让凤玄扛过了一百招让我输给了离,恐怕玉龙关之时 我早已跳下城楼,也必不能与离重逢,冬易姐当真是朕的贵人。”
慕无离见状,安慰似的握住慕无铮手掌,递来温热暖意。
姚冬易微微颔首,轻声道:“一切皆是命定,纵是当初我没有让凤玄扛过一百招,宸王殿下也会为陛下另做筹谋,陛下大可将此事放下了。”
她再添茶,与慕无铮仰头饮下。
姚冬易走后,慕无双一改往日明艳张扬的做派,只身着一袭淡雅的水蓝色宫装款款走来。
她柳眉轻扬,到慕无离身前站定,嘴角噙着一抹揶揄笑意,道:“双儿见过哥哥,见过皇嫂!不知陛下可还记得,本宫早有言在先,哥哥看中的人,岂会轻易松手?瞧,陛下一辈子都陷进去了!只是本宫不知往后该听陛下唤本宫一声‘长姐’,还是‘妹妹’呢?”
此言一出,慕无铮刹那间面色绯红,嗫嚅道:“这”
慕无离满脸无奈,开口劝道:“双儿,莫要再逗陛下了。陛下一国之君,身份尊贵无比,怎能任由你这般喊皇嫂?”
慕无双却咯咯一笑,眉眼弯弯,“哥哥你且少说话,陛下才是这天下之主,此事自然得听陛下的。”
慕无铮羞赧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还是唤长姐,更为习惯些。”
慕无离轻叹一声,看着慕无双略带失望的表情,“你也该收收心了,定国侯世子对你一片真心,莫要再沉溺于过往,将府中幕僚都遣散了吧。”
慕无双轻掩唇角,眉眼含笑,“时日尚短,我又怎能如此轻易就确定他的真心?不过,他倒是已应允了入赘公主府,哥哥且安心等着喝本宫的喜酒吧!”
慕无离眉头微蹙,无奈叮嘱:“定国侯的脾性你我都清楚,他镇守南境,手握重兵,战功赫赫,你行事且记着些分寸别太过任性,好歹留几分颜面。”
慕无双拉长了音调,娇嗔道:“知道啦!哥哥真是越发啰嗦了!”
慕无离转头看向慕无铮,一脸无奈,“双儿自小便是这般脾性,多说两句便听不进去了。”
慕无双冷哼一声,“也就陛下能受得了哥哥的唠叨!”
慕无离笑着摇头,目光中满是对妹妹的疼爱与纵容。
晋琏稳稳推着坐在木轮椅上的纪殊珩走来,到了近前,晋琏躬身拱手:“殿下,陛下,臣与阿珩特来敬酒,以贺陛下与殿下大喜!”
慕无离抬眸,目光温和地落在二人身上,眼中满是感慨与欣慰:“这些年,多亏有你们一路相随,不离不弃。若无你们相助诸多事皆难成。晋琏,晋琝若泉下有知,见你如今这般,想必也能安心了。”
晋琏闻言,急忙摆手,面露赧色,连连摇头:“殿下过誉了。从前臣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