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无铮暗自琢磨,既无红颜知己,难不成宸王喜好男子?
念及此处,慕无铮陡然一惊,急忙问道:“宸王身旁,最为亲近者是哪几人?”
金銮卫回禀:“多年来,除兵部一些往来频繁的武将及宸王亲眷,称得上亲近的,便只有晋将军,还有于玉龙关隘亡故的纪氏幼子纪殊珩。”
慕无铮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微微睁大双眼:“可是文渊辅国公的公子?”
“正是。此人曾为宸王身为太子时的伴读,后又在太子府担任管事,考取功名后,以编修之职与林修撰、赵编修一同参与重修《氏族志》一事。”
慕无铮略作思忖,道:“相伴十余年,情谊深厚,又曾在太子府为管事,主仆之情逾越亦属正常,而后又在战场并肩,生死与共,最终却唯有宸王独自归来 如此看来,宸王心中之人,或许并非已逝的太子妃,而是纪氏幼子纪殊珩。”
金銮卫应道:“陛下所言极是。从前朝中皆称那纪氏幼子对太子慕无离心意了如指掌,堪称解语花亦不为过”
慕无铮微微皱眉,他自觉与此人有过不少接触,可每每回想,记忆却杂乱无章,唯有几个身着青衣、言笑晏晏的画面留存。
他又问金銮卫:“那纪殊珩 是怎样一个人?”
金銮卫沉思片刻,道:“此人饱读诗书,深藏不露,行事极为周全,且 生有一双上挑的狐狸眼。”
慕无铮挑了挑眉,轻声嘟囔,似有不解:“原来他喜欢这般模样的人?”
金銮卫垂首不语。
慕无铮暗自思量,宸王心中所盼,或许唯有已逝的纪殊珩能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