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慕无铮厉声尖叫,这一声喊,惊得晋琏和欧阳绥瞬间顿住脚步,不敢再有丝毫动作。
姚冬易仍试图用言语打动慕无铮,劝他回心转意:“陛下 如今您已一统天下,大业初成,一切才刚刚起步难道您忍心让夏霖白白牺牲?还有林修撰 他还在京中盼着您回去呢。”
慕无铮缓缓蹲下身子,双手紧紧捂住头,口中喃喃:“你们不懂你们根本不会懂”
恰在此时,慕无双与赵及月匆匆赶到。二人瞧见眼前这番景象,眼中皆是震惊之色。
这究竟是何缘故?
才刚平定没疆,为何好好的小皇帝竟起了轻生之念?
二人因不明内情,不敢贸然上前相劝,只能在一旁默默等候,伺机而动。
晋琏心中似有万千感慨,声音沙哑着开口:“陛下,阿珩与殿下一同去了 起初,臣 臣不敢说能与陛下感同身受,可自阿珩离去后,臣再无半点欢愉,满心满眼唯有复仇,倒与陛下有些同病相怜。”
慕无铮依旧痛苦地紧捂着头,不知有没有听进晋琏的话。
他肩头微微颤抖,身形纤薄羸弱,几乎风过欲折。
晋琏接着道:“但臣知道,若臣为追随阿珩而抛下北境军与晋氏,即便到了九泉之下,阿珩也定会将臣骂得狗血淋头 阿珩与宸王殿下为收复二十六城历经多少艰难险阻,臣作为亲历者,再清楚不过。哪怕只剩臣一人,臣也会替他们守好这万里山河。”
说到此处,他唇边泛起一抹怀念的笑意,“陛下,臣与宸王殿下相识十余年,殿下一心辅佐陛下登上皇位,重振山河。出征之时,殿下更是日日将陛下所赠玉饰贴身佩戴,宸王殿下若知晓陛下轻易放弃了这一切定会悲痛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