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绛轻轻拍着他的肩头,忽然感觉到脖颈处传来湿漉漉的热意,他刹那间神思空茫,半晌后回过神来,那是傅云起落下的泪水。
他赶忙安慰道:“这不是你的错 答应我,别再去想了,放下往事,你我都向前看吧。”
夜深沉沉,窗外花草假山暗影绰绰,孤鸟惊枝窣窣而过,庭院石灯笼昏黄欲灭,幽风拂处,唯余寂然。
次日。
定国侯世子赵及月站在雕花窗前,一袭月白锦袍随风而动,墨发束于玉冠之中,薄唇紧抿,似是在思索着什么要事,良久,他微微抬眸,眸中闪过一丝决然。
“来人,备车,我要去端王府。”
不多时,马车辚辚,停驻于端王府朱漆大门前。
赵及月下了马车,阔步走向王府大门。
他抬手叩门,门房小厮见是定国侯世子,赶忙行礼将他引入府中。
庭院深深,赵及月行至回廊处,便见端王慕无铮一袭玄色长袍在身,墨色丝带束腰更显身姿修颀,薄唇勾一抹浅笑, 妖冶的双眸带着丝丝玩味,手中折扇轻摇,时徐时疾。
“端王殿下,别来无恙。”
赵及月抱拳行礼,声音清冷。
慕无铮抬眸,看了一眼赵及月,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哟,是什么风把定国侯世子吹来了?”
赵及月直视着慕无铮的眼睛,缓缓道:“殿下,你我心知肚明之事,何必佯装糊涂。”
慕无铮轻轻合上折扇,在掌心敲了敲,似在权衡,片刻后,他挑眉道:“哦?世子有话但说无妨。”
引至雅间,慕无铮亲斟香茗递与赵及月。
赵及月抿了一口放下茶杯,微微叹了口气,道:“大公主前日可是曾邀殿下密谈,请殿下助她拒婚以助殿下大业为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