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沓,扮作行商模样离开封地,战船皆饰以商号旗帜,舱内堆满箱笼,看似满是货物,实则暗藏利刃弓弩。
夜幕低垂,船队悄然启航,顺流而下,船头破水,恰似利刃割破锦缎,泛起粼粼波光,隐有寒光闪烁。
船内精兵面色冷峻,默不作声,犹如蛰伏之猛禽,只待时机,便要振翅扑食。
太子慕无离本于江南苦心孤诣经营布防,奈何暗卫也不过仅安排百人留守江南散于各处,自从得了襄阳城要反的风声,更是齐聚襄阳城外驻守。
了望见远处江面船队隐现,暗卫心下已知不妙,忙飞鸽传讯告于朝中。
众人齐聚,望着那渐行渐近的“商队”,虽握紧刀剑,神色坚毅,可相较悬殊兵力,亦难掩心底忧惧。
狂风呼啸而过,似在为这危局哀号,气氛凝重如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百来暗卫如何能与数千精兵抗衡?
众暗卫观那敌情深思熟虑,螳臂当车终究非上策,最后只得命各方人手撤出襄阳城,待太子慕无离得讯传令后再行事。
短短不到十日,端王慕无铮那残杀世族所带来的严重后果便如疾风骤雨般迅速传入京城。
曾经逃出京城的雍王,竟然占领了襄阳城,打着清君侧除奸佞之名联合江南诸郡公然举兵造反!
——此奸佞所指何人不言而喻。
消息瞬间传遍朝野上下,所有人都为之震惊不已。
各种流言蜚语也随之四起,而朝廷方面,更是猝不及防陷入一片混乱之中,皇帝召集所有武将匆忙调兵遣将派人平叛。
巍峨的殿宇在朝晖轻抚下,朱红似血,金黄如焰,却掩不住内里汹涌暗流。
朝堂之上,气氛凝重得仿若能攥出水来,众臣列立两侧,衣袂纹丝不动,唯闻呼吸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