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之顺逆,亦不过世俗之愚见耳。”
恒有逆水行舟之人慕无铮不由得想起卧病在床的慕无离。
是啊,若他是那样一个在乎输赢得失的人,又怎会竭尽全力除薛氏,又顶着诸般流言和皇帝憎恨的目光彻查吏部。
慕无铮凝着目光将那清茶含在口中,迎上纪闻殊苍老却不失锐气的眼神,“蒙纪老大人一番开导,本王悟之甚深。”
纪闻殊带着慈祥的笑意道:“端王殿下与太子殿下行事虽判若云泥,然本性相似至极。”
慕无铮不自觉红了耳廓,低声道:“太子殿下何等风光霁月之人,本王安能与之相提并论。”
晋琏听到二人提到太子慕无离,点头应和:“没错,我晋琏虽是个不识文词的莽夫,却也知道像太子殿下那样的人,莫说我等,天下孰人能与之比肩?”
纪闻殊见他二人几乎要把慕无离夸上天,被逗得哈哈大笑出声,“晋小将军少年英雄心性纯然,端王殿下更是对太子倾慕至极,你二人对太子殿下慕之过甚,若使汝等无视雏鸟之情中正以视太子,难矣!”
慕无铮脸颊一片霞光,这纪公纪老大人也太直接了吧,直接点出他有多倾慕太子,这话叫他怎么接?
还说他和晋琏对慕无离是雏鸟之情
晋将军自小跟在太子殿下身边就罢了,可纪老大人怎么可能会知道他和慕无离从前那些事?
他不过是回了一句外人眼里的客套话,究竟是哪里暴露对慕无离倾慕至极了?
慕无铮自从做了端王之后,已经很久没有红着脸和脖子缩得像个鹌鹑了,这头一回竟然是在纪公的茶桌前,还又是在搜查对方府邸这样不同以往的场景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