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捂着心口后知后觉道:“那刺客身上的香特殊。”
慕无铮看着慕无离这副模样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他夺过慕无离的手腕,按着林霜绛平日教他的自查方法简单为慕无离摸脉,他正在竭尽全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是中毒,也没有受伤。”
仇刃和慕无寂围了过来,“怎么回事?”
慕无铮脸色难看到极致,“我也不知道,得先他送回太子府。”
仇刃将慕无离背起,“我轻功快,先带殿下回去找府医。”
慕无铮强作冷静:“好,我和五哥在后头跟过去。”
太子府。
府医头顶上满是黄豆大小的汗珠,慕无离全无生息地躺在床上,赤裸的胸膛扎满了银针,那一根根银针足足有半拃长,闪着寒光,看得慕无铮心慌不已。
床边的小铜盆里盛着的清水里漂着慕无离昏迷前吐的血。
夏霖和冬易带着林霜绛赶到太子府,三人入门时,林霜绛一眼便见那些银针,一向于医术上松弛有度的他难得皱紧眉。
冬易走到慕无铮身边,慕无铮的眼睛死死盯着府医施针,连冬易什么时候走到身边都没发觉。
“殿下,”冬易柔声轻唤,将纸条收进慕无铮手心里。
慕无铮猛然回神,“嗯?你怎么来了。”
冬易的眼神满心忧虑,“这是欧阳大人给您的忠告。”
慕无铮将纸条展开一看,上头赫然写着几个简洁遒劲的大字:不可妄动。
慕无铮将纸条捏成团收进袖中,视线凝到身后的林霜绛身上。
“夏霖,冬易,霜儿,你们怎么样?可有受伤?”
三人皆摇头,慕无铮越过冬易前去攥着林霜绛的手,他整个人都在因为紧张而不住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