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走引荐这条路。
但今年不同,早在慕无铮接连下手户部、礼部和吏部时就几乎封死了这条路,殿阁和各部的官员每每望着慕无铮和慕无离两党相争都战战兢兢,如今再引荐自己的裙带关系入朝,无异于将把柄送到那二人手中。
故而今年取士的人数有些偏多,但考生也更多了,今年皇榜上的名字比往常多录了十余人,一共只有一百三十五个。正因为考生多了,竞争也愈加激烈,所以不论是京中国子监的学生,还是各郡各路来京赶考的贡生,都有些紧张难安。
此时朱墙之下已经围满了穿着文人长衫的考生们,人头攒动,正紧张无比地在大黄纸上寻找着自己的名字。
朱墙之下,考生们依次从左手边开始看起寻找自己的名字,不知道看了多久,猛听着人群中一声喜呼:“黄兄,王兄!中了!中了!”
不少寒门学子惊奇地发现自己这次竟然没有名落孙山,纷纷激动得抱作一团。
“我中了,我中了!!”
短短几息内,人群中接连传出喜呼和哭喊。
“完了!!!”
“完了!!错过了这次扩招,下次不可能还会有这么多名额!!!”
“哀哉!又要重来一年了!”
同一场会试应考的林霜绛没有往人堆里扎,而是静立在不远处的青石桥上。
那群人找完自己的名字又开始看别人的,耳边传来不远处人群接二连三的感叹,“这次会试三甲竟然还是那三个人!”
“赵赋竟然又进了三甲,这次会试前三甲竟然只有一个出自世家名门。”
“那林霜绛和纪殊珩也就罢了,那赵赋一个商贾之子,听闻还是江南赵家旁支庶出,竟也能考进三甲之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