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研究旁门左道, 估摸着这回上榜是没戏了,刚才好几个哭着出来的。还有的就是刚才站我身边那几位了,我与他们聊得不错,其中有几人颇有才学气韵,疏论虽并非完全滴水不漏,但见详实有据,不饰虚华,为人也颇有风范,不逊于纪氏门生。”
“你忙着考试还替我留神这些,真是有心了。”慕无铮给他递去一枚果脯。
林霜绛把果脯含进嘴里,边含边道:“咱们俩还分什么你我。不过,我不在这几日,你没出什么大事吧?”
狐疑的目光落到慕无铮身上,看得他一阵的心虚。
“呃”慕无铮忍不住目移,回答也支支吾吾。
“从实招来!”林霜绛带着几分压迫地目光瞪去,“你又惹什么祸了?”
慕无铮摸了摸后脑,“就是在金銮殿前杀了几个言官。”
林霜绛震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杀言官?你没事杀言官做什么?”
慕无铮便从他给慕无离传出流言开始娓娓道来。
林霜绛听完满心郁闷,按着额角道:“其实,你若是肯听欧阳大人的,择一些太子惩治吏部官员的手段、传出他提拔酷吏的黑名来威吓朝臣也并无不可,民间最多叹他心狠手辣与从前那风光霁月的神名不相称。你也不想想,太子那样的城府,怎可能被这些流言伤害,不过是人心动摇几分。”
慕无铮叹气,“我不是没想过这么做,但他那时正在做的事也有我的一份,说白了彻查吏部还是我借太子的手做的,我怎能转头用他正在劳心劳力为我做的事泼污水?我宁愿传出一些无法为人佐证的流言达到目的,反正传一阵就过去了。只是我实在没想到薛氏会在这个节骨眼自尽,反倒让他坐实了天煞孤星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