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我们,陛下也明白这个道理。”
“那么殿下认为他们为什么还要在此强谏废储,难道他们不明白太子不可轻易招惹么?”欧阳恪笑着问。
慕无铮沉声,“自古帝王不杀言官,这帮人聚集在此将此事闹大以此手段给太子颜色看,逼太子向世家退让。”
欧阳恪道:“这些世家在京城盘根错节,恐怕连陛下也想借机会挫挫这些人的威风。”
慕无铮听着那些言官的慷慨陈词,将远处那些面孔和身形一个个记在脑中,不等他梳理纷乱的情绪,恰逢皇帝身边的近侍曹护芝领着两个小太监一路找到慕无铮。
“端王殿下,陛下传召您呢,您跟老奴进殿吧。”
慕无铮和欧阳恪相视一眼,默契地点头。
慕无铮跟着曹护芝缓步经过那些群情激愤的朝臣,杀意的目光逐一扫过。
阳光被花窗切碎撒向殿内,皇帝坐在金銮后殿的软榻上,扶着额。
“臣慕无铮,参见陛下。”慕无铮单膝跪地。
“铮儿啊好孩子,起来吧。”皇帝挥挥手,神情显然有些焦躁,慕无铮闻言起身。
“眼下事情紧要,朕也不与你闲聊家常了。关于群臣强谏废储一事,你怎么看?”
慕无铮闻言身子一僵,那些言官的话似急湍般流进脑海,他微微俯身强忍恨意道:“储君一事皆应由陛下定夺,不该由臣子左右其中。”
少年的声音碎如清玉,认真而忠诚。
皇帝闻言原本紧蹙的眉顿时舒展开不少,“尽管朕不满太子已久,但废太子事大,事关永昼江山的根基,不可轻易言废。”
慕无铮揣度着皇帝的言外之意,道,“陛下是怕把太子殿下逼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