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太子殿下当真喜欢男子,您又能如何?”
薛秋峂满脸失落,“是啊,薛氏已倒,便是他真的喜欢男子,我又能如何?”
她把手从觅儿手中抽出来,神色有些恍惚,“我出去静静,别跟着我。”
觅儿只好眼睁睁看着薛秋峂一身红衣如霞失魂落魄地走寝殿。
日暮时分,清朗的天空中除了半圆月外,还稀疏地缀了几颗孤单的星星。
这些时日太子殿下从未对自己施与过片刻关注,薛秋峂日日空闺寂寞,有时也会去寻一些从前的挚友交谈。
一些风言风语传到她耳中,人人皆对她道,“薛氏的事是太子亲自揭发的。”
甚至薛氏藏兵到伏祈山,也是太子与傅氏一并发觉。
皇后日日开导她,说薛氏谋逆与她无关,叫她不要多想,可如今细细想来,薛氏倒台太子在其中参与颇多,恐怕她父亲斩立决的罪名还是太子殿下一力促成
薛秋峂自嘲地笑笑,自己强求来的这一门婚事真的是对的么?
她擦干眼角莹润的泪水,不知不觉走到慕无离的寝殿附近。
此时正是太子府下人门交替轮值的时候,太子府管事青松已经不见身影,薛秋峂就这么大咧咧走进慕无离的寝殿时,下人们也没有过多在意,毕竟名义上薛秋峂还是太子府的太子妃,便是不得喜爱也时常会来给太子送些吃食,这点慕无离是默认的,故而下人们也没有阻拦。
薛秋峂推门而入,偌大的寝殿中空无一人,金丝楠木桌旁堆满的玉简和书册很多,薛秋峂走到桌边将掉落的玉简捡起,又往里走瞧了瞧,甚至还特意到那屏风后面看了看。
——没什么人待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