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茶水都凉透了。
冬易迟疑地唤了他一声,“殿下”
慕无铮回过神来,把面前一封硬笺递到她手中。
“若要毁太子名声,这个就够了。”
冬易一愣,朝手中硬笺仔细看去。
——刹那间她瞳孔震惊,像是知道了不得的秘密一般。
这硬笺的封皮像极了婚书,但更让她震惊的是那硬笺中的字:
“太子慕无离,八字中辰戌丑未相冲,虽为贵命,却克制父母兄弟。为解此难,唯当娶一命格为「子午卯酉」之男子为妻”
“如此始能保全亲情,子嗣则得过继;尔以此行,则文献武功骋,举措得当,每事顺遂,气势威武如山河”
“元光二十年三月初八。”
冬易看完声音都有些颤抖,“这这这”
慕无铮沉住气息敛去情绪解释道,“太子虽为贵命,却克父克母克手足,还只能娶男妻不能有后,这足以动摇他的储位。即便他手握兵权,也足以让众朝臣强谏反对他承储。”
冬易震惊得都有些手足无措,“殿下这硬笺是他给你的么?上面的生辰八字好像”
“是殿下的”
慕无铮眉眼低垂,看不出什么情绪。
“不过是一封无用的婚书罢了,你去找人按本王说的做。”
慕无铮也觉得自己有些面目可憎了,他可以对慕无离出手,却唯独不该用这封硬笺。
这曾是他和慕无离痛极憾极之事啊,相当于他们的婚书
冬易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担忧地问,“殿下,您真的要这么做么您可以在这件事上不采纳欧阳大人的意见。”
慕无铮勉强打起精神,直起身抱起踏雪喂肉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