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无铮却让侍卫将那些人一一拦下来,自己则径直找到茶楼管事。
“钱大公子可来过你们这?”
管事闻言笑道:“您也是来找钱大公子的?贵客先到二楼雅间小坐片刻。”
慕无铮上楼在雅间中坐下,管事奉上茶后开口问道,“京城中未曾见过贵客,不知如何称呼?”
慕无铮道:“我常居淮北,名为晋昭。”
“久仰大名——您是来参加春闱的?”
“不错。”
管事心中愈加惊讶,淮北和京城都只有一个晋家,但晋氏尚武,都是奔着做将军去的,怎么会想要参加科举呢?
慕无铮挑眉, 看出管事疑虑,“我并非主家嫡子,不过是晋氏旁支,父母只是北地的富商,与京城的晋氏是远亲。”
管事闻言松下一口气,“只需一百五十金,就能直接进殿阁。”
慕无铮不动声色道:“我如何确定交了钱财便一定能进殿阁?”
管事低声道:“这钱公子的父亲可是钱乎安大学士,那是给皇上办事的!这样的事没有皇上点头,谁敢?”
管事说起那钱公子那是满脸自得,颇有种自己跟了个千载难逢的好主子似的。
慕无铮故作惊讶,“你的意思是,这进殿阁的名额直接买卖,是皇上私下准允的?”
“那是自然!除了皇帝陛下开口,咱们哪有这个胆子干这样的事,那是要杀头的——”
“公子可要抓紧了,如今手头名额不多,过了这个村儿,可就没这个店了!”管事胸有成竹地等着眼前这只肥羊掏钱。
慕无铮给夏霖使了个眼神,夏霖瞬间把木匣重重拍在桌上。
“这里头有两百金,够不够见你家钱公子一面?”慕无铮笑吟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