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可我观察许久,殿下的确心系江山百姓,此问实在无解。”慕无铮叹道。
“太子非生而知为太子也,前朝读遍圣贤书最后却还是亡国的储君国君比比皆是,他难道不可以如此么?”林霜绛眼瞳沉静,透不出情绪。
“霜绛,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慕无铮将他的话品了又品。
“不过是些猜测。我入国子监时不过十一二岁,那年太子殿下已轩然霞举参政入朝,国子监无人不以太子殿下为表率,所以再往前太子殿下是何种模样,我也不得而知。”林霜绛又道,“我只是提议你可以去寻人了解一番殿下稚年往事,我年幼时时而撞见太子殿下独舞长枪,没有晋将军在的时候,殿下辄无笑意让人看着,很是落寞。”
慕无铮有些诧异,他从未想过“落寞”这两个字能与身边人臣环绕的慕无离联系到一起。
“为何会如此?”
林霜绛摇摇头,“我也不知,小铮,他这些年来将这太子一位的确做得尽善尽美,可我总觉得,尽善尽美之中亦有不得已处,居高位者自有其不由己时。”
慕无铮叹道,“我明白了,你说的,我会仔细考虑。”
慕无铮送走林霜绛后,夏霖来禀告,“殿下,关于雍王之事,有了眉目。”
“雍王的下落找到了?”慕无铮收紧目光。
“不是是欧阳大人的眼线查到雍王昔年在行宫救起一个落水的秀女此人,正是如今在宫中日日伴驾的容嫔。”
慕无铮站起身,“这么说来,是这个容嫔一直悄悄给外逃的雍王传递朝里的消息,所以朝中派出去的人才一直抓不到他。眼下只要抓着容嫔这条线,顺着容嫔传递消息这条路,就能找到雍王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