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欲求饶,却被揽入怀中,暖息拂耳,齿轻啮耳道,声沉而哑:“天色未明,莫要停歇”
慕无铮身躯轻颤,惧意与期待相融。
与此同时,冬易抬首,望那将明未明天光,轻叹一声,移步至薛秋峂旁,推开侍女觅儿,自怀中取出瓷瓶,正是林霜绛所备。
觅儿惊呼,惊恐问道:“你要给我家小姐喂什么?”
冬易垂眸,避开目光,将药丸塞于薛秋峂口中,冷然道:“不过令你家小姐安睡之药,管好嘴,守紧此事,若有风声传入端王耳中,你便性命不保。”
她的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胁,让觅儿心中一寒。
实际上,这药丸并无害处,不过是能让薛秋峂睡到正午的迷药罢了。
冬易再叹,目光穿墙,望向隔壁烛火。
她心中暗自思忖,自己原本该奉殿下之命先回府去,可又因放心不下这薛氏主仆才守在此处。
但如今瞧着殿下这般折腾的架势,想来自己也没必要再继续守下去了。
第88章 三人同席
次日正午,薛秋峂渐渐转醒,浑身酸痛沉重,一眼见侍女觅儿立于床侧,她忽地发现周遭的一切很是陌生,室中陈设有序无一杂物,案、榻、屏风古朴精致,榻上锦衾华服,床侧雕栏玉砌,帘外奇花异草,香气四溢。
“觅儿,这是哪儿?”
“小姐,您忘了么?您已经同太子殿下成婚了。”
“你说什么!”她起身拽住侍女觅儿的袖子,表情不大相信,似有些恍惚迷茫,“我和表哥已经成亲了?可为何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什么也记不起来?”
觅儿眼神躲闪一瞬,对她解释道,“小姐,您向来不善饮酒,昨夜回来后您非拉着太子殿下同饮,后来您便醉了。”
薛秋峂脑海中仔细思索了许久,只有自己穿上嫁衣坐在镜前的记忆
尽管后头她隐约看到自己牵着表哥的手拜堂,但那实在太不真切,更像一个梦。
她喃喃自语道,“是我醉得忘了么?从十七岁起我就一直盼望着嫁给他——同表哥拜堂成亲的一刻我已经等了八年,我怎么会忘呢?怎么可能呢”
觅儿蹲下来握着她的手,语气很是真切,“小姐,您当真已经同太子殿下拜堂成亲了,百官朝贺都看到了”
薛秋峂看着身上整齐的素衫,直直看着觅儿,似乎是想从她的眼神中找到一丝否认,“这么说我喝醉了,表哥和我并没有?”
觅儿看着地面,手心不自觉攥紧,“是,小姐。太子殿下将您安置好后就走了,您与太子殿下并未圆房。”
“既是饮酒,为何我不曾宿在同表哥的婚房?”
觅儿想到太子殿下临走前的交代,心里很是不安,面色却不显破绽,“婚房的床榻撒上了酒水,太子殿下先叫人把小姐安置在偏殿了太子府管事青松大人过来交代过,已经收拾好更大的居所给太子妃。待小姐醒了便可以移过去了。”
薛秋峂苦涩道,“罢了我早知表哥不愿碰我。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已经午时三刻了,小姐。”
薛秋峂惊慌失措地从床上下来站起身,“怎的不早些唤我起来?婚后第二日按理我应与殿下同去给姑姑敬茶。”
觅儿安抚她道,“小姐,太子殿下来过了,见您睡得沉才不忍心叫您。太子殿下独自进宫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了,殿下说皇后娘娘是您的姑姑,请安奉茶这等虚礼日后再补也无妨。”
“那如何一样呢?”薛秋峂神色不大高兴,她始终有种幻梦之感,似乎分明她什么也没做,却已经是太子妃了。
薛秋峂坐到镜前梳妆,觅儿在她身后为她梳发,“小姐不,太子妃,您就安心吧,您现在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太子妃了。”
觅儿看着镜子里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