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以后,莫要再像那日 说那些混账话。”
林霜绛撇过头去,脸上露出一副不愿回想的神情。
然而,越是刻意回避,那温热的触感却越发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令他感到既羞耻又难堪。
傅云起听闻此言,顿时喜形于色,连忙说道:“是是!那日是我混账!霜儿,我以后再也不说那些话了,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阻拦你,只求你能像从前一样待我 我对你的心意,你若不愿接受,那便罢了,你放心 我不会再逼迫你。”
林霜绛这才转过头来,看着他那副模样,心中觉得有些好笑。
他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傅云起的胸膛,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冷泉叮咚:“退后,离本公子远点 —— 别得寸进尺,傅大人。”
傅云起委委屈屈把凳子往旁挪,“霜儿,你我许久没有闲话,坐得近些好聊,我可不想难得见你一面还同朝中那些老头子应酬似的再说,你秋闱在即,若非你主动相邀,我也不敢轻易去扰你。”
林霜绛看着他这副模样,觉得十分新奇。
傅云起那副凄凄无辜、可怜兮兮的样子,活像一只讨食的家犬。
他最是受不了别人这般神情,心一软,便任由他坐在旁边了。
傅云起见他似乎默许了,那委屈的神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兴高采烈地为林霜绛布菜倒酒。
“傅大人,你可知只有下人才会在一旁斟酒伺候,你坐在我旁边,难道不怕折了身份吗?” 林霜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身份换不来林公子的一笑,如此无用,折了便折了吧。”
傅云起抬起头,往日那骄傲锐利的眉眼此时满是滚烫的情意,深深地望向林霜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