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巴和之首,悬于城墙十日十夜”
慕无铮从他言简意骇的字句里仿佛目睹硝烟战场,金戈铁马之声似徘徊在耳,不难想象那定是一场惊心动魄的血战,但慕无离平和的语气似并非在诉说自己的经历,反而更像是在给他说书。
只听他继续道,“晋琝 与晋琏性情迥异,他性豪爽不羁,常邀吾畅饮,最爱猎北境野物,烤之佐酒,详述北境风光民俗 临终之际,拼尽最后一口气,托吾照料幼弟。”
“他求吾护住晋家嫡脉 愿于黄泉之下,化孤魂守护永昼河山以报恩。”
不同于方才,直到提及晋琝其人,慕无离眼中才显露出一些遗憾与怀念来。
慕无铮望着他哀伤隐现的侧脸,一时怔然。没想到晋将军忠心背后竟是如此惨痛隐情,亲兄被害,慕无离冒险复仇 若易地而处,他亦会对慕无离死心塌地。
他再没了嬉笑神情。
“在想什么?”慕无离凑近他,眉目很是舒展。
“在想晋琝将军年纪轻轻以身殉国,晋家白发人送黑发人,着实可惜,可叹。”
“晋琝的确可惜。他称得上是吾的故交亦或生死之交,他临终之际将晋琏托付与吾,吾难免多对晋琏护持一二,你不必太过在意。”
慕无铮默默不语,他心中自然明白,即便不提这些背后的隐情,晋将军这些年跟随殿下鞍前马后,任劳任怨,二人之间情分深厚,本就不是其他下属所能比拟的。
“铮儿想起殊珩曾对铮儿说,家中曾受过殿下的恩,才送他到殿下身边做伴读,这又是何故?”
慕无离夹起一片鱼肉入口,细嚼慢咽后,缓缓道:“此事,与姚氏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