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复杂,铮儿亲近五弟,或许别有意图,但五弟不是好兴风作浪的人,想来也闹不出什么大事来。
兵部尚书在一旁拱手抱拳,“太子殿下,前几日岱县县令上禀,禹河水势又上涨了,河道四百五十余里,其淤塞已至三分之一。原本每年这个时候,陛下都要派京中皇子领着工部侍郎前去岱县巡坝,若遇上河道淤塞,便要召集征调兵丁民夫疏通,前几年都是雍王接下此事,可今年不知怎么了,雍王殿下以偶患风寒不宜出远门为由推脱掉此事,并向陛下提议端王殿下初入朝,正好以此事历练端王殿下陛下未曾作答,似乎还在考虑该由哪一位皇子前去巡坝。殿下如何看待此事?”
慕无离思虑片刻,只道,“漕运之利钝,全局所系也六弟初去,恐难于行舟。吾这便上书,走一通岱县。”
兵部尚书虽感慨慕无离事事亲力亲为、任劳任怨的态度,但还是颇为忧心忡忡地劝阻他道,“殿下的婚期近在眼前,此去若要疏通河道淤塞,怕是要推迟婚期啊。”
慕无离仍然垂眸看着卷宗,“无妨,另择吉日便是了。”
今日是休沐,慕无铮心里头放着许多事,着实闲不下来,天才亮没多久便拉着林霜绛和冬易、夏霖坐马车前往欧阳府。
四人才在欧阳府会客大堂小坐了没多久,便看到欧阳绥满眼笑意大步迈进会客大堂,“端王殿下来了。”
慕无铮垂眸啜了一口茶,合上茶盏,“欧阳公子一大早不该在房里温书么?怎的还特意出来迎本王?”
“殿下一大早便赶过来,想必不曾用膳,绥自然要提前提醒府中下人提前备好午膳,殿下稍等片刻,家父随后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