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还是到处走走?”
林霜绛一个眼尖,提醒慕无铮,“小铮,晋琏将军和纪殊珩来了。”
冬易闻言,也在二人身后警醒地看去,那神情,恨不得活把纪殊珩生吃了。
慕无铮对着赵及月摇摇头,“世子不必多礼,本王自便就是。”
赵及月敏锐地听到林霜绛对慕无铮的低语,察觉到接下来的场面他不便掺合,便及时抽身离开。
慕无铮转身,对着迎面而来的晋琏问道,“晋将军都来了,哥哥怎么没来?”
晋琏浓眉大眼一身英挺的墨蓝劲装,浑身一副蓬勃热烈的少年郎模样,他身旁的纪殊珩还是一如往常的竹青色云纹锦衣,半束发在脑后,看上去很是文雅端正,风姿绰约。
“臣见过瑞王殿下、端王殿下,回端王殿下,太子殿下今日有要务在身,抽不开身。”
晋琏心思简单,回答得很是一板一眼,倒是和瑞王心性有些相似。
这是慕无铮自打恢复皇子身份以后第一次见到纪殊珩,只见纪殊珩向二人行礼,自报家门道,“纪氏纪殊珩,见过瑞王殿下,端王殿下。”
瑞王朝他点点头,大学士纪大人的儿子他自然不会不认识。
慕无铮也朝来人轻点下颌,“本王早就听闻哥哥放纪公子离府归家备考,想来纪公子的父亲还算是本王的老师,纪大人学问深厚,博古览今,纪氏家学渊源颇深,想来这乡试会试难不倒纪公子。”
纪殊珩垂着眼自谦道:“端王殿下过誉了,殊珩自知学问浅薄不及家父一二,是否入闱尚未可知,自是待试场以明了。”
他停顿片刻,又对慕无铮道,“从前不知殿下身份,多有冒犯得罪之处殊珩愿主动到端王府领罪,直至殿下心中再无介怀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