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惯了别怕,我会帮你的,至于封邑的事,此事事关重大。你别着急,找个时日我们去问问欧阳大人的看法。”
慕无铮眉目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很安静地答,“好。”
林霜绛咳嗽了一声,虽然他自己并没有经历过房事,但也诊治过房事中受伤的病人,男子用身后后庭自渎虽然少见,却并不稀奇。
慕无铮很乖巧地点点头,那玩意他在春涧轩就用过了,自然不是一无所知。
他似乎想起戴那物的感觉,有些犹豫地问:“要日日戴么?”
林霜绛对他道,“戴寄三日,停两日,循环往复。此物只是养身之物,身心舒畅无碍便可停用。”
慕无铮懵懵懂懂应下来此事,最后思来想去,还是交给冬易去办了,不过只告诉她是药用,和她一个姑娘家也不好解释得太详细。
他和林霜绛说完买玉这事,倒又蓦地想起一事来,“定国候府前几日递来了百花宴的邀贴,你不如陪我一起去吧?”
“都有谁会来?”
“京城里年轻一辈的王候勋爵,还有一些世家公子都会来。”
哦?
看来场面一定很热闹,他可是很多年没跟这些人打交道了,林霜绛忍不住心想。
慕无铮又道:“明日去定国候府前我会去寻五哥,我们三个人坐王府马车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