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亦或一开心扑进他怀里。
难不成是因为婚期将近,哥哥在为他的新妻守节么?慕无铮嘴里咬着慕无离今日给他带过来的甜糕,唇齿间满是甜腻的味道,心里的妒意却如蚂蚁噬心一般叫他不得安宁。
午后,林霜绛给他把脉,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沉思,看得慕无铮很是奇怪。
“我的筋脉不是都好了么?你怎么还这副表情。”
林霜绛沉默了,默默在心里说,可不是么,半月过去了,分明和太子关系已经和缓了,天天黏在一块,可为何还是一副穷思竭虑,情志不遂的样子。
——看来是是心结还没解开。
再这样下去,若症状显露于体表,有可能是自伤,有可能是神志恍惚,甚至有可能言行不计后果地出格。
最要紧的是有可能显露疯状。
身边人看出慕无铮疯不要紧,要紧的是身为皇子若出现显而易见的疯状,言行无法自控,前程可谓毁于一旦。庆幸的是小铮还没疯到这个程度。
林霜绛头一次在医术上感到挫败,那些疏肝解郁的汤药不过是辅用,治标不治本,根本还是在于慕无铮的心结。
他支开慕无铮,叫他去把踏雪抱来给自己,背着慕无铮问冬易,“你可知,太子殿下的婚期是什么时候?”
冬易迟疑半晌答道,“下月初五。”
难怪小铮整日忧思不定,看来是因为太子殿下的婚期近了。
林霜绛沉思半晌,心道,尽管眼下太子殿下同小铮关系和缓,但这二人的问题在于,无论是小铮还是太子殿下,都不愿承认眼前的事实。
这个事实就是尽管二人成了兄弟,彼此之间对对方的在意依然远超旁人,太子殿下即将成亲,小铮根本是无可避免地情绪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