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从前在礼部结交不少朝臣,雍王此举,是在给荣王出气。”
夏霖和冬易有些不解地望着慕无铮,只听慕无铮道,“若我穿了毁坏的冕服祭祀天地,是大不敬,御史定会参我;若我穿了太子的冕服祭祀天地,是挑衅太子,目无储君甚至意欲取而代之,如此一来太子底下的武将则必然声讨于我雍王已经挖好了坑,不怕我不挑。”
“殿下,那现在怎么办?”夏霖面露忧色。
“既如此,跳就是了。”慕无铮无所谓道,“本王既要入朝参政,便预料到不会如此顺利,雍王在户部根基大失,自然心有不甘眼下先将及冠礼过完,回头本王再去找礼部的人算账。”
冬易和夏霖对视一眼,点点头为慕无铮换上了那件完好的太子冕服,只是太子慕无离显然身量更为高大,这冕服是按他所制,那冕服穿在慕无铮身上自然是显宽,冬易只好到处调整,将那下裳往腰上再提一寸,又将那腰带的束带扎到最紧,才把终于把那冕服让慕无铮穿上。
冬易将慕无铮送上了上了轿。
冬易看着慕无铮在亲王仪仗下乘轿一行人浩浩荡荡向宫庙走去,心情很是复杂。
她万万没想到和自家六殿下在春涧轩一夜春宵,并且让六殿下至今念念不忘的人竟然就是太子
那可是害姚家满门下狱的薛氏,尽管当时太子还年幼,但他毕竟是薛氏的族人,殿下怎能
这么看来早在殿下还在太子府、未恢复皇子身份时,就已经和太子有了这样的一层关系。
冬易只恨没能早太子一步找到端王殿下,不然怎会眼睁睁看着这样的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