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乱,非独疾病之患,乃人心之失,我虽学医数十年,骊水山当日,尚不能自救,何况他人?”
“那你要如何?”
“我打算参加秋闱。”
“你竟然要做官?慕无铮有些不可思议地惊了一句。
“好端端的怎么改了性了,你不继承林叔的衣钵了么?”
慕无铮睁大双眼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要知道原来的林霜绛可是最讨厌京城里的达官显贵了。
“唉,”林霜绛惆怅,“我为大夫,能医人之血肉,却不能救人心叵测啊。”
他想了想,又对慕无铮说,“我若为官,便能上匡社稷,下安黎庶安奋其智能,愿为辅弼,使寰区大定,海县清一”
慕无铮听得晕头转向,忍不住打断他,“你给我直接点,我这里是端王府,不是贡院。”
林霜绛看他这没出息的模样叹了口气,“永昼这些年来朝堂积弊很多,勾结党朋,阿附权贵、盘根错节,腐朽之气盛行才放任薛忠之流有这么多空子可以钻、惹出这么多祸事来,若不是太子牢牢把持着北境驻军和京中大半兵力,只怕永昼早就要大厦倾颓了,你曾跟在太子殿下身边那么久,看不出来么?”
慕无铮突然想起他被慕无离锁起来那日纪殊珩曾经对他说的,“江山需要完璧归赵,永昼需要正本清源。”
他莫名觉得有些时候霜绛和殊珩其实是很相似的。
——只不过他不可能把这话对着林霜绛直接说出口,因为他知道林霜绛听了肯定会把他大卸八块。
慕无铮咽了咽口水,“你真是我觉得你身上虽然没有一官半职,但是比我还了解朝中局势我和你换换,这个端王你替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