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在狭窄的过道里,经过几间上房,在其中一间推门而入。
屋内燃着红烛,似乎已经不知道燃尽了几根了,房里有两人,其中一个人是欧阳绥,躺在地上,似乎还昏迷着。
晋琏见是他来,摘下人皮面具,他真的觉得天底下没人比他更惨了,前几日才挨了板子,屁股上的伤还没好全,刚能走两步就不得不跟着太子殿下一起来到这男风馆,而且他在这房里已经百无聊赖地等了太子殿下几个时辰了,几乎都快天亮了,殿下那边竟然才完事。
——当然,这话他是不会直接说出口的。
慕无离撕下脸上的面具,晋琏问他:“殿下,端王殿下可有认出您?”
“认出了。”慕无离似微微叹气。
“您这一去也太久了”晋琏忍不住抱怨,不想慕无离却回他,“待你成亲,你便懂了。”
晋琏虽还有不解,但还是得先把眼下的情况告诉慕无离,“殿下,这欧阳家的小子要怎么办?还有这账册,好像是荣王贿赂那些旧臣的证据。”
“账册还给他,再派几个人将欧阳公子扔到欧阳府府门口,看到欧阳府的人把他带回去再离开。这账册就当是吾送给欧阳恪的大礼。”
他的铮儿为了这账册费了这么大的力气,他自然不能让他的心肝白跑一趟。
晋琏不解地“啊?”了一声。
“殿下,那咱们今晚上岂不是白跑一趟?您不是要借机查抄薛氏旧臣府中的贿银么?”
“这账册到了欧阳恪手上,岂不是就这么把户部拱手相让送给了端王殿下?那十八营的军费怎么办?”
晋琏不解慕无离的做法,忍不住一连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