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让那李泽再在那账上记几笔的事,本官说要带你走,就要带你走。”
账?如此一来,那李泽身上果然有与这些朝臣利益往来的名册,朝臣们凡是要从这春涧轩中带人出去,都会让那李泽在上头记一笔。
慕无铮送完那吃食,又磨蹭了一会假装候在一旁伺候,那名叫“柳儿”的小倌一边勾着那姓徐的朝臣交杯喂食,一边时不时地瞟他,慕无铮奇怪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这小倌是在冲他炫耀。
他倒是并未太放在心上,反倒觉得这“柳儿”帮了他大忙,见那些喝得醉醺醺的朝臣没再说些什么有用的,他就静悄悄离开了。
慕无铮进去时那些朝臣似乎都不知道喝了几轮了,除了那个柳儿,根本没人注意他,他本还担心会被里头的官员缠住,见如此顺利地出来了,不免松了口气。
他才出来没多远,似乎感到身后有人拍了他一下,紧接着,被人拉到了暗处。
是欧阳绥。
“殿下,你这几日如何了?”欧阳绥低声看着他,望着他身上的轻薄的衣衫神情似乎有些怪异。
“本王这几日都在习舞后日春涧轩要迎一位贵客,叫我去献舞。你那边情况如何?”
欧阳绥眼底带着笑意,“殿下习舞的时候我看到了。”
慕无铮微恼,“你想说什么?”
欧阳绥眼神不自然地移开,“端王殿下的舞姿当真与众不同。”
慕无铮无端感到一阵羞窘,他虚声咬着牙威胁欧阳绥:“你若敢传扬出去,你就死定了。”
欧阳绥连忙请罪,“不敢不敢,殿下恕罪。”随即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慕无铮冷哼一声,“你这两日如何?”
欧阳绥听他这么一问瞬间叫苦,“殿下,您可别提了,我这砍了两日的柴呢,可累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