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您当然能在及冠礼与王位册封大典前回来。”
慕无铮赞叹,“欧阳大人果然思虑缜密周全。”
欧阳恪似乎还是颇为不放心,道,“殿下,臣还是同之前一般,给您一句劝,”
“无论遇到何事,千万保全自身。”
“欧阳大人尽可安心,本王当然会保全自己。”
慕无铮站起身,凛然直立,“本王既为王侯,何能以贪生畏死而误过此等良机?”
他垂眸望着众人,唇角勾起,长眉微挑,眼中带着几分傲色,欧阳绥那双幽黑的眸子望着慕无铮挪不开眼。
冬易起身将慕无铮领到自己原先在棠钰坊的屋子里,她看着慕无铮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几乎无从下手,最后只得咬了咬牙,将他挑起的眉修得更弯,看起来更女相一些。
“殿下,小女尽力了,您还是避免见到荣王,不然很容易一眼被认出。若进了春涧轩,那里的人应该也会为您上妆涂抹口脂,上了妆之后,应该不会那么容易被认出来。”
慕无铮拍她的肩,“不用太担心我,在欧阳府安心等本王回来。”
冬易似乎想到了什么,满脸羞得通红,咬着唇将袖刀交到慕无铮手里,道:“殿下您千万注意,莫要误食春涧轩的酒,若有人想对您莫要过于忍让。”
“好。”慕无铮眨了眨眼,烟花之地通常会做些什么事,他不是不知道,所以他此行拿到证据必须足够快,否则他恐怕在那些人近自己身之前就忍不住会掏出袖刀杀了那些来春涧轩消遣的客人,如此一来,身份也就暴露了。
次日。
慕无铮和欧阳恪换上粗糙的麻布衣,长发垂直散落,扮作一副灾民装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