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半垂下眸。
“皇兄没听父皇说么,山匪劫掠,挑断了我的手筋脚筋。”
慕无离看着白瓷一般的胳膊上被缠得严密的伤口,他抿着唇冷声:“面对薛府刺客你以一敌十,尚可撑到他人相救,入伏祈山时千军万马你亦可全身而退如今区区山匪,竟能将你伤成与废人无异?”
慕无铮心中一动,想起那日爬出太子府的凄惨模样来,唇瓣不觉动了动,又忽然想起他如今已经不是太子殿下的姚铮,他是皇子慕无铮。
他思来想去不大愿拿此事与慕无离委屈哭诉,只想淡淡揭过,“如此一来不是正好么?就当那一身功力我尽数还给了太子府。”
慕无离几欲咬牙切齿,他寒声道:“吾几时要你偿还?”
“太子殿下,您与其逼问端王殿下,不如回府去问问那纪殊珩,问问您的好心腹是如何对他施以酷刑,害得他功力尽失的。”
冬易怒瞪慕无离,夏霖被冬易突如其来的话吓得大吃一惊,刹那间急忙将冬易往她身后拉,却没想到慕无离只是幽幽地看了她们一眼,瞬间松开了慕无铮,转身离去。
夏霖止不住地喘着气,“我的小姑奶奶,你胆子可真大。”
慕无离听到冬易那番话后,心下也大概预料这事和殊珩脱不了干系。索性径直回府,一回府哪也没去,直奔刑堂。
他端坐在刑堂中,怀里抚摸着踏雪顺滑的绒毛。不仅让仇刃去把晋琏叫来,还召集了太子府中不少得力家仆到刑堂里。
青松见状,心中惴惴不安,总觉得有大事发生,而慕无离却只是吩咐他,把踏雪抱走,青松垂眸应声道,“是。”从他怀里接过踏雪。
就在他出门时,碰巧看到府兵押着纪殊珩进入刑堂,青松脚步一顿,深吸一口气把踏雪放到地上,“去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