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这么信得过我么”
不到一刻,二人便到了祠堂。
迎门映入眼帘的是欧阳氏的祖宗牌位。
欧阳恪却是站在侧面一牌位前,似沉思。
“欧阳大人,”姚铮开口道,望向这尊摆在宗祠侧面格格不入的牌位。
先师姚嗣温之位
“这是”
姚铮心中已大致知道是谁。
“六殿下,来,给您的外祖父上柱香。”欧阳恪道。
下人燃了香火,恭敬地递给他,姚铮接过后,下人识趣地退下。姚铮在牌位前折腰作拜。
“私自祭奠罪臣是重罪,六殿下,臣期待您有一天,能光明正大地将这牌位迎回姚家。”
姚铮坚定道,“我会的。”
欧阳恪欣慰地笑笑。
“欧阳大人,我想问您,为何对姚家如此尽心竭力?只因为外祖父是您的老师么?”
欧阳恪眼角扯出几道笑纹,“殿下觉得,仅仅是如此,不足以令臣为姚家做这些么?”
姚铮默然。
欧阳恪感慨,“我襄助姚家,的确是为报师恩。姚相国对臣而言,不仅是老师,更是恩师。”
“恩师生前学生众多,在进入京城以前,臣也只是一穷酸的布衣书生,苦于没有盘缠参加科举,便在街头卖诗为生。”
“直到恩师南下,在街上买了一副臣写的诗,一眼相中臣,见臣却苦于出身门第低微,不仅为臣写了举荐信,还给足了科考的盘缠。”
姚铮感慨,“原来外祖生前,竟是这样的人。”
“若无姚相,便无臣今日。尽管于当年的姚相来说,不过是施了滴水之恩,但善缘理应结善果,后来见姚相国如此下场,臣心痛不已。”
“至于刺杀太子慕无离,臣虽知太子殿下为人品行端正,但臣不得不对他出手,一来,他的母族是薛氏;二来,无论成不成,都可激化薛家与陛下的矛盾,使其鹬蚌相争,两方俱伤,为迎回六殿下您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