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可听不到这么好的戏了。”
那小二一脸热情,自信十足地对他说。
姚铮来到此处是虽为了查案跟踪,却不觉得乏闷无聊。
那女子的确身怀绝技,无论是家常琐碎抑或百鸟朝凤,都能演得生动有趣,艺坊里喝茶的诸人无不叹为观止。
酉时一刻,好戏落幕,那女子在屏风后朝艺坊里的微微欠身后离去,身后响起满堂喝彩。
姚铮神色一凛,起身前往那女子离开的方向。
这艺坊口技演完之后还有其他戏,艺坊的人都集结在大堂里迎客招待,所以姚铮凭借敏捷的身手很轻松便潜入了艺坊后堂。
闯过后堂,便是后院,姚铮眼看着那女子从艺坊的后门离开,也一并跟了上去。
大致跟了两刻钟左右,那名为“祝娘子”的女子始终低头赶路,姚铮跟着她左曲右折,险些忘记回去的路要怎么走。
那女子似要去什么地方,脚步不曾停歇一瞬,而据刑部的人说,那女子平日就住在艺坊,姚铮心道,若是歇息,她没必要走这么远。
姚铮跟着那女子一路行过青石桥,顺着青石板路进入一小巷,附近似是一四进四合院大宅,宅院内的桃花开得繁茂,枝杈从内院伸出来许多。
姚铮听见那女子与人交谈的声音,在巷子转角处停下了脚步。
祝莳朝来人微微欠身,“公子,他来了。”
欧阳绥朝祝绥身后看去,笑了笑,“家父等候多时了,人既来了,你可以回去了。”
祝莳微微低下头,“是。”
随后便轻功几步,踏着巷子的高墙消失得无影无踪。
——姚铮将一切看在眼中,距离有些远,他虽听不清这祝娘子与来人说的话,却能一眼认出此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