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疑惑,“你不去与你家老爷通传一声么?”
“老爷交代过了,姚公子若是来了,便直接带姚公子去找老爷。”
姚铮闻言,心中愈加忐忑。
从大门一路向林家中堂走去,路过林家马厩,姚铮瞟了一眼,两匹油光水滑、通体棕色的良驹静静地咀嚼着鲜草,那是
是林霜绛教他骑术时,在落霞山下买的小马驹。
姚铮停下脚步,朝那小马驹走去,姚家小厮见状,也没催促,候在一旁静静等着。
那养马的下人不知从何处又抱来一些苜蓿和豆子添到马槽中。
许久未见,这两匹小马驹似比从前更膘肥体壮——显然是被人养得极好,饲槽和水槽都装得满满当当。
姚铮凑上前去摸了摸其中一匹良驹的头,马儿雀跃地嘶叫了一声。
“这马儿吃的这样好。”姚铮感慨。
那养马的下人恭敬地说:“老爷吩咐,这马儿一律按照小公子生前的吩咐喂,一日分开喂四次,只能多,不能少。”
姚铮一怔,“你家小公子生前很重视这两匹小马驹么?”
“是的,小公子生前,每日午后会惯例来看一下这马。”
“为何?”姚铮似有疑惑。
那下人道:“小公子说,等早春来了,正好邀人踏青打猎,喂得壮实些,好能跑得过傅家的马。”
“这个小霜儿,真是”姚铮想到林霜绛非比寻常的好胜心,不禁扑哧一下笑出声,这良驹是温血马,他怎么就非要拿去和傅家的热血战马比较。
姚铮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蓦地收起笑容回过头,看清来人后下意识一愣。
是林叔
黄梅不落青梅落,白头人送黑头人。
自从林霜绛跳崖后,林叔似一夜苍老,从前的黑发中多出许多银丝,脸上更添许多褶皱,从前林叔眼角总带着笑纹,让人一看便觉亲切,如今却已是两鬓苍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