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养一段时间。”
姚铮愣了一下,“殿下,不必这么麻烦,我按时喝药就是了。”
慕无离按了按他的手背,“就听吾一回。”
姚铮抬起头望着慕无离眼底的血丝,心中愈加愧疚不安,他轻声细语道,“殿下我让您担心了。”
慕无离叹了口气,“林小公子的事,吾会还他、以及所有被外祖父害死的人一个公道。如今吾已经派了人手出去寻外祖父踪迹,只不过现在傅家和欧阳氏也都在找他。多方势力在寻他,外祖父势必会极为缜密地隐匿踪迹。”
姚铮耳尖一动,重复念道:“欧阳氏殿下说的欧阳氏是?”
“大理寺卿,欧阳恪。不过应该不出几日,便是殿阁大学士之首,欧阳恪了。”
姚铮蓦地抓住慕无离衣袖,抬头望进慕无离幽深的眸,“欧阳氏中可有人,名字中带一绥字?”
慕无离道,“哪个绥?”
姚铮顿住片刻,努力回想,道:“殿下曾给我讲过,建极绥猷,应该是那个绥”。
“建极绥猷”出自《尚书》,说的是为君之道。慕无离曾给他讲过《尚书》,故而姚铮知道这个词释意和典故。
“欧阳恪的确有一长子,名为欧阳绥。”
刹那间姚铮心中确定,棠钰坊和欧阳家脱不了干系。
“小铮认识他?”慕无离奇怪地问。
姚铮并没打算对慕无离隐瞒,“伏祈山之时,有一人名为欧阳绥,起初易名为李绥,乔装易容成粮夫混入监军司之中,我与薛府暗探交手,险些中了暗器,此人救了我一命,后来跑了。”
慕无离沉吟,“欧阳恪的正妻,便是姓李。”
“欧阳恪会派自己人潜伏到监军司之中,吾不意外,只不过他竟然派自己的长子前去,这倒是让吾很意外。”慕无离道,“他为何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