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一步,问晋琏:“陛下怎可能会答应?如此一来,宫外的兵力几乎都明摆着交到了殿下手中,陛下能放心?”
晋琏笑笑,道:“陛下自然是不愿的,可问了一圈朝野,无人能掌兵那些初出茅庐的武官,谁也不敢顶上来明摆着跟薛氏抢监军司,外头还不知道殿下与薛相国已决裂成水火不容之势,现在薛家和傅家都在风口浪尖上,没人敢触这个霉头。”
纪殊珩看向慕无离,道:“殿下,事不宜迟,您还是尽快入宫吧,皇命不可违。小铮这边有我和青松照看着,不会有事。过完今日便过七日了,殿下先料理好宫中的事,再回来看小铮。”
慕无离虚弱地咳嗽了两声,“吾知道了,吾稍后便整理一番入宫,晋琏,你陪吾同去。”
遂又看向纪殊珩,“殊珩,青松,最后关头,吾便把小铮交给你们。你们记住,一旦小铮有任何不对,一定要先想方设法告知吾。”
青松和殊珩异口同声道:“属下明白。”
姚铮在水深火热中意识浮浮沉沉了几日,终于在第七日的黄昏悠悠转醒,他定眼一看,身边放了七八个汤婆子,身上盖了三四层鹅毛锦被。
踏雪爬跳到床上,舔了舔他的脸。
他这是,在太子殿下的寝殿里?
青松见姚铮醒了过来,一脸惊喜:“小铮,你没事了?”
姚铮揉着头,推开踩着他肩膀的踏雪,“我躺了多久了?”
“你躺了七日,身上一会冷得要死、一会儿烫的要命的,可把我们吓坏了”青松在床边坐下。
姚铮一怔,竟然已经过了那么久了看来霜绛应该早就已经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