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来大夫后,又突然开始冷得如刚从冰窖捞出来一般。
“好冷”
冰火两重天折磨得姚铮神志不清,慕无离见他这样,慌了神,“小铮,睁开眼看看吾!”
姚铮头痛欲裂,唇齿不清地喃喃自语,“冷”
大夫见状,道:“公子这症状,似乎是用了特殊的药所致。”
“药?”慕无离皱紧眉头。
“应是用了短时间内增进内力的药,强行提高武力,但这类药通常会对根基有损,而且用完两日后身体要受至寒至炎之苦,持续整整七日。加上此药珍稀难得,寻常习武之人,不到万不得已,轻易不会用。”
慕无离握紧姚铮的手,“只需挺过七日,身体便会好起来么?”
“是的,殿下。此药的药性极烈,除了扛过去,无法可解。”
“吾知道了,你下去吧。”
“老夫告退。”
慕无离心疼地看着姚铮额头冒出冷汗,冻得浑身颤抖,他对纪殊珩说:“殊珩,青松,再拿两床锦被来,汤婆子也要。”
“是。”
连续衣不解带照顾了姚铮好几日,慕无离神色也有些憔悴,姚铮身上时冷时热,冷的时候多少床被子盖着都还是冷,慕无离就索性褪去外衣抱着他,用自己身上的热度给他捂着,厚厚的被子闷得慕无离出好几身的汗。
待姚铮身上转热,热得不知不觉将身上衣物尽数脱去,慕无离便拿着金丝扇一直为他扇着凉,还拿冰窖中的冰水浸湿了给他一遍一遍地擦身,只想让姚铮好受些,待冷了,又不耐其烦地帮他把寝衣给穿回去。
如此这般,循环往复,看得纪殊珩和青松忧心忡忡。
“殿下,您歇一歇吧,小铮会没事的,再这样下去,等小铮好起来,您的身子也要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