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也的确需一一搜集,签字画押。待证据全了,日后才好昭告天下。”
他神情似有无奈,“至于你担忧的伏祈山村民有可能被薛府报复灭口之事,如今监军司已在傅家统领范围内,吾明日会让傅云起派一队人马日日驻守在伏祈山旁巡视。”
姚铮脸庞微红,“殿下,是我的错。我自作主张,乱了殿下一番谋划安排。”
“你不必在吾面前认错,”慕无离浅笑,“你虽吓唬了那些村民,日后吾命人去收集证据,也不过是多费些唇舌。”
姚铮见慕无离与他谈论如何让薛家落罪,神情坦率自然,并无任何不忍。
反倒替他担忧起来:“殿下,薛相国毕竟是您的外祖父,皇后娘娘那边殿下真能狠下心除尽薛家爪牙连根拔起么?此事会不会伤了您与皇后娘娘的感情?”
慕无离收起笑,神色淡淡。“让外祖父连同其党羽伏诛,乃是国事,何况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至于母后与吾之间,乃是家事,不能混为一谈。”
姚铮只觉得殿下语气虽平常,但他却能从慕无离缜密的表情中寻出一抹神伤,只听他道:“母后自然是不忍看祖孙相残。只是,小铮,皇室本就亲缘淡薄,吾只能尽量多给母后一些宽慰,莫让她太过悲痛心伤。”
姚铮叹息,“殿下既然不告发薛相国,而是暗中搜集证据,那眼下山中监军司众人该如何处理?”
“吾会以马匪身份,向父皇讨来招安旨意,如今朝廷本就缺兵马,此时若能招安匪寇,在父皇眼中,可解燃眉之急。”
姚铮乍一听言之有理,再一想却为慕无离感到担忧:“但日后殿下再告发薛相国,再揭起此事,不是相当于犯了欺君罔上之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