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唯君一人。
“太子殿下乃民心所向,又是慕氏皇族正统,本就能顺其自然继承大统,何必助薛府行篡位改朝换代之事再者,以文某对薛相国的了解,相国大人不是心甘情愿臣服人下之人,自然亦不会臣服于身为储君的太子殿下。”
文渊这番话,姚铮觉得颇有几分道理,但心中犹疑:“朝中看不惯薛相国的人有很多,陛下、傅家,但太子殿下,怎么说都还是薛相国亲外孙,太子府与薛府面上也还过得去,并无龃龉。文大人为何不寄密信给傅府,亦或是向陛下揭发薛相国谋逆之事?”
“正是因为太子殿下是薛府的亲外孙,因此才是最合适的人,”文渊长叹,神情似无奈,“薛相国谋逆,监军司薛府亲信众多,监军司众将士不得不入此局,若是叫傅家和陛下先知晓,监军司怕是要被上下血洗,难免牵连,文某也无从幸免于难。”
“这倒是。”姚铮怔住,殿下身上流着薛家的血,只有殿下来,才能保薛相国一命,又能保监军司无恙,若真叫陛下和傅家知晓监军司一万余将士,连带其亲眷,京城只怕放不下这么多人头。
“姚公子认为,殿下可会揭发监军司谋逆之事?若殿下揭发此事只怕殿下的太子之位,也会受到薛家牵连。”文渊心底虽有七八成把握,似乎还是有些忐忑,小心翼翼地试探姚铮。
姚铮抿唇,道:“此事牵涉人命甚广,没了监军司,薛家已是大权尽失,元气大伤。文大人和众将士迷途知返,殿下自然不会让众将士置身险境,若真按律例那般惩处,只怕是要血洗京城,如此一来,公理何在?殿下断然不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