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世子送饭,这一切都需要经过一个人,监军司粮官,文渊。”
飞原默然片刻,“姚大人抱歉我,”
姚铮打断他,“你原本就知道文渊是殿下的人。殊珩告诉我,你二人武功低微,只是太子府最不起眼的眼线”那双眼似能将飞原看透,“但恐怕实际并非如此吧?尽管我从未听太子殿下提起过你们,但我观察你二人的能力,其实,你二人是殊珩的亲信,只听命于殊珩。对不对?”
飞原大为震惊:“您把一切都猜到了。”
“殊珩信不过我,这我一直都知道,不让你告诉我,是怕我出卖了殿下和文渊,坏了拿下监军司的大事,对不对?”
面对姚铮的一连发问,飞原犹豫片刻,含糊道:“纪大人也是信不过文渊,怕大人您轻信他。”
姚铮并不想听他为自己的主子解释,不回应也不辩驳,只是笑笑。
他并非轻信文渊,只是,既然那文渊能引他来做这些事,无论他是否忠于殿下,至少对薛府是已生异心,否则这些桩桩件件的暗度陈仓之事,叫薛府发现,五马分尸都是轻的。
故而姚铮赌了一把。
他赌文渊会助他成事,才偷偷给文渊的手下送字条——果不其然,那文渊的手下拿到字条,并未呵斥他,也并未揭发他,而是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姚铮见状,知道他赌对了。
“不过既然大人您知道文渊是殿下的的人,为何不直接给那些将领下毒呢?”飞原见姚铮坦率直接,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疑问。
“那文渊日日待在监军司,若下毒能成,何须等到我们来动手?想必他手底下的粮官,也不全都是他自己的人。”
“我明白了”
至于纪殊珩怎么看他,又为何诱他来伏祈山,姚铮其实心里一直都清楚,可他的确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