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部下,声音冷淡又漠然。
只见士兵们恐惧得纷纷扔下了手中的刀,战战兢兢地往后退开半步。
“大人!我们都听您的!求您保住我们的官职!”
“是啊,大人!我们没有反,我们都是受了薛家胁迫!”
姚铮浑然不觉,娄落在生机尽失的最后一刻,竭力抬起右手,对准了姚铮。唇齿不清气息将绝地喃喃道:“和我一起化为厉鬼!”
一支暗箭倏地朝姚铮袭来,姚铮耳尖一动,似乎一瞬间浑身血液都集中到那暗箭射来的后背上,待他如闪电般回过身时,却见那暗箭已经被人一刀弹开。
姚铮双目一凝,并没有劫后得生的喜悦,看了眼娄落的尸体,果不其然,已经死透了。
他又抬眼看出现在眼前的人,—个最不该出现在眼前的人——应该和被姚铮几人打晕的军医呆在一处的李绥。
姚铮抬起手,挂着血珠的刀锋对着身前的李绥:“你不只是个搬粮的农夫吧?你究竟是谁?”
李绥只是静静望着他,没有躲,也没有害怕,而是望着他笑。
“你也不是京郊农庄的普通农户。”
姚铮皱眉,不明白李绥究竟意欲何为。
李绥下一刻却抛出一个惊雷:“其实,我猜到你是谁,你可是姓姚,单名带一个铮,眼角一颗红痣?”
姚铮瞬时心头一紧,他不知道对方的底细,对方却知道他的,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但他神色冷静,并没有表现出丝毫慌张,手中的刀始终没有放下,缓缓向前挪动一步,刀锋距离欧阳绥便又更近一步:“有没有人告诉过你,问别人问题之前,应该先表露诚意,比如,报上真名,揭下脸上的易容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