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观,但临近年末时便常有一些地痞匪寇集结在那西山,强抢道士、和尚们的香火钱。
原本慕无离接到沽州县衙的急报,派一小队人马过去便可轻易解决,但慕无离正好缺个由头出兵伏祈山,他便派人将那声势做大,如此以来他便能名正言顺带着城防营路经伏祈山,顺便将监军司收入囊中。
从前太子府与薛府虽称不上亲密,却也是井水不犯河水,加上慕无离仍是薛忠的外孙,即便再不喜,也还是会做足表面功夫。
只不过慕无离请命西山剿匪这件事,应是早就让薛忠起了疑心,他估计也是想不到,慕无离宁可母家没落,面上无光、身份一落千丈,也要阻止永昼继续被薛氏蚕食,即便上头坐皇椅那位还不怎么领他的情。
与慕无离料想的一样,父皇还是不信任他带重兵出行,傅云帆坐镇宫禁眼下又要忙于着监军司征兵,自然是走不开。于是派了傅云起随行,名曰保护,实为监视。却殊不知慕无离早已与傅家达成合盟。
在薛氏和皇帝的眼中,慕无离不可能与傅府达成共识。
一是因为傅府百年氏族,本身地位已经超然,若无谋反之心,是极其爱惜羽翼,自不会与朝中任何皇子结党,落得诟病。
二是慕无离是薛家人,身上既流着慕氏皇族的血,也流着薛家的血,薛家自皇帝即位以来横行京城十余年,傅家绝不可能轻易相信慕无离。
只是他们猜不到,慕无离竟然愿意为了北境二十城,愿意将监军司这块香饽饽和傅家分一杯羹。
慕氏以卓绝的武力在战场上横扫所有对手,所向披靡,才一步步建起泱泱大国。在重武的永昼,兵权,没有人会不喜欢。
傅家有没有野心、有没有反心,他慕无离不知道。
但他慕无离知道,只要有他在,傅家反不了。傅家擅守城,驻守宫防百年,与城防营或可匹敌。但在善战的北境驻军面前,那是全然毫无招架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