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难道你们已经把太子殿下”
姚铮被掐出眼泪,竭力摇头,赵及月将他上下打量一番,喃喃自语:“不对这等名器,怎么会给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兵?”
他松开些许力道,瞪着虎狼似的对着姚铮咬牙低吼:“说!你到底是谁?你们把太子殿下怎么样了?”
姚铮大口喘着气,咳嗽一声:“太子殿下在京中一切安好,请世子放心。太子殿下命我潜入敌营,打探敌情。”
赵及月见是太子的人,一怔。忙不迭松开手,哑声道:“抱歉,多有得罪。”
姚铮摇头,单刀直入:“世子殿下,我已经进来许久,咱们长话短说,不能引起监军司注意。世子究竟为何被薛府抓到这伏祈山上?”
赵及月伤痕累累的手攥住他的袖:“你迅速告知太子殿下,无论如何也要截下薛府送往南境的信。薛家想以我作要挟,逼迫赵家领南驻军回朝,我一条命死不足惜,但赵家守护南境世世代代披肝沥胆,只要一旦私自离开南境属地,无论是否入京,都是谋逆的死罪,赵家百年盛名,不能因我尽毁。”
姚铮大为惊骇:“薛忠竟想以世子逼迫赵家和他上同一条船?”
赵及月松开他的袖,面色沉重:“即便以我做要挟,赵家人也决不会谋逆,但我只担心父亲担忧我性命,按耐不住离开边境属地来救我,这样就彻底进了薛忠的圈套,南驻军将领一旦回朝,南粤恐有机可乘,届时永昼内外皆乱!一定要阻止南驻军回朝!”
姚铮意识到事态重大,他咬紧牙关,低声说:“世子放心,我一定将这消息带给殿下,阻止南驻军回朝。请世子安心等待,此事若顺利,我会想尽办法救您出去,请殿下一定保全自己的性命,莫让赵老将军白发人送黑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