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意地看着他:“娄落啊,老夫待你可是比亲外孙还亲近”
娄落重重磕下头:“属下这次定不让相国大人失望。”
除夕这天,太子府给仆从下人纷纷发了过年赏银,府内洋洋洒洒地蔓延着喜悦和过年过节的欢快之情。
姚铮的伤虽然好得差不多了,但林霜绛依然照旧来给他复诊,也许是过年了,林霜绛从大门迈进来时神色便带着些喜意。
“过年你这么高兴?还有什么喜事不成。”姚铮笑眼看他。
林霜绛放下医箱,兴奋地告诉他,他苦心钻研续接经络这一块多日,自打从淮北回来开始就在日日钻研琢磨,如今终于得了大成。
“续接经络?你研究这个做什么?”姚铮不禁好奇。
“在淮北那时,许多人断了手脚,眼下我虽做不到那断肢再续,但若有人四肢受过伤,肩部不能提手不能扛,甚至连拿把菜刀都会抖的,我能全给他治好。”林霜绛说着,眼中尽显得意之色。
见姚铮颇为不解,他还佯作遗憾道:“可惜你在上次刺杀中没伤到经脉,不然你就能成为我的第一个病人,可惜了。”
姚铮直觉右臂发凉,他无奈道:“林大夫,你这不是才琢磨出来,要是我那时经脉有损,等你等到现在,我这胳膊岂不是早就废了?”
林霜绛笑得嚣张,带着几分骄傲:“我以家父之名前几日接诊了几个经脉有损的病人,都给治好了。你不知道,这可是件大事,经脉再续之术,如今在永昼,会这个的只有我,就是王公贵族来了,都得求我来治,若不是正好赶上过年,我这日日的行程都要排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