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恪听到姚夫人已经身故,长长叹出一口气,似是十分惋惜。
他眼底闪过一瞬惊诧:“就在京城?人如今在何处?派人保护好殿下,莫要让薛家得逞。”
姚冬易眼中的欣喜并未减退半分:“大人,六殿下此时,就在舫中啊!”
此时欧阳恪才露出震惊之色来,他微微扶住窗沿:“怎会在舫中?”
姚冬易道:“薛忠的人眼看着六殿下进入了世子和傅大人的天字二号房,六殿下不知何时与这两人相识。”
欧阳恪老眼一眯:“薛忠的人跟得这么紧?连傅家的人在他也不顾虑了”
欧阳恪沉思半晌, 他道:“你派一队人保护好殿下,薛忠跟得这样紧,我怀疑他怕夜长梦多,准备在今夜就对六殿下下杀手。”
姚冬易颔首:“是。大人放心,小女明白,只是现在是否要尽快与殿下碰面?让殿下知晓身世实情?”
欧阳恪缓缓摇头:“现在还不到时候,陛下尚未完全取信于我,再等等。对了,你保护六殿下的时候,不到万不得已不要露面,特别是不要让傅家的人看到,如今我们在暗处,行事比较顺利。傅家人很警醒,别叫他们发现了你们的存在。”
姚冬易点头,“小女明白,我们会在暗中保护好殿下的。”
她轻轻合上门,怀中拿出一白纱面巾掩面,眼中看向那天字二号房其中一间,目光坚定。
翌日。
天光刺入姚铮微微颤动的眼帘,姚铮带着浑身的酸痛醒来,渐渐睁开眼。右臂几乎动弹不得,他发现自己似乎置身于一废弃旧屋里,身下是一张简陋的木板床,空中灰尘满天、还有隐约的草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