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绛似笑非笑:“就是好看的意思。”
姚铮没太在意,不以为意道:“好像红色的是比黑色的特别,那就红的吧。”
林霜绛笑他:“旁人都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轻易不会动自己原本的,你倒好似完全不忌讳这些。”
姚铮笑眼弯弯,他原本就容貌绝色,那颗红痣点在眼尾,比起黑痣媚而不妖,却更添了一丝我见犹怜:“既无父无母,那我便做自己的主,有何不可?”
林霜绛用干净的湿帕擦净那颗暂时画上去的红痣,用烛火烫了一下针尖,轻轻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浅浅探进些许,问他:“可疼?”
姚铮双眼注视着前方:“不疼,好似虫咬。”
林霜绛点点头,换了另一根针,针尖蘸了那红色药汁,再次浅浅刺入:“京城中许多人做痣大多是听了那算命先生的话来改运消灾的,所以大多大夫最多只知道如何做,却不知道来日后悔了如何恢复,我爹又不稀罕琢磨这个,所以嘛,万一你来日后悔了,也就只能找我了。”
姚铮笑嘻嘻地看着他把针放回布包:“这就好了?”
林霜绛白了他一眼:“对,这就好了!都同你说了这是小事了,还不信我。”
姚铮也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那颗红痣似乎只有一臂距离时,才看得分明。他满意地回头看着林霜绛笑,谁知林霜绛言笑晏晏,捏着他的脸:“都跟你说了,我可不是断袖,别对着我这样笑,要笑对着你心心念念的太子哥哥笑去。”
姚铮蓦地站起来,不怀好意地挽起袖子:“好啊,竟敢笑我是断袖,我今日非要你好看。前几日在陈王府嘲笑我的帐还没同你清算!”
林霜绛正收拾完东西,见状急忙向院里跑去,边跑边嘲笑他:“我说错什么了?你不是断袖难道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