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
姚铮点点头,在纪大人面前,向来言多必失,故而他只好笑而不语。
忽地想起了什么,问纪殊珩:“殿下今日怎的喝得这样大醉?”
纪殊珩皱眉:“被大公主给灌的,殿下一向纵容骨肉血亲。大公主脾气古怪,行事荒唐,却与殿下是龙凤胎所生,尽管脾性与殿下没有半点相似。殿下虽知大公主荒唐,却是真心爱惜这个妹妹,见大公主心情好,便不知不觉陪着喝了很多酒。”
姚铮叹口气,不知为何,他竟有些艳羡起来,能做殿下的手足,有这么个兄长护着惯着,一定十分自在吧?
纪殊珩催促他:“你身上的伤还需仔细养着,快些回去歇息,别再受了寒,殿下这边有他们照看。”
姚铮颔首,“好,一切交给纪大人了。我先回去了。”
纪殊珩笑着目送他离开,眸色却逐渐变深。
自那日过后,一连过去四五日,姚铮没有再出门,因为他还在养伤,每日就是在待在屋里练字、看书,有时无聊透了,还找青松拿了些话本躲在屋里看。一开始他是想找纪大人要的,但他仔细一想,纪大人知道不就等于殿下知道了么?他最近还不想殿下注意到他这边的动静。不知道自打殿下那日醉后,是否还记得那夜发生的事。可殿下竟然一连四五日未曾找他,看来,是完全不记得了?这样想着,不觉又觉得气闷不已,凭什么那人占尽便宜,一觉醒来便尽数忘个干净?
林霜绛时不时来找他,给他看伤,顺便与他闲聊解闷。
他如今已经行动自如,只是还不便练武,还需要再养一些时日。他每日喝那汤药如同一日三餐,为了快些恢复,只能皱着眉头捏着鼻子乖乖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