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霜绛摸了摸他的头,“你还没及冠呢,今年快结束了,过了年,也才十九。不着急,如果殿下还不能告诉你他的心意,你便等一等他,又如何?”
姚铮认同霜绛的话,点点头。
“这就对了嘛,乖乖给我把伤养好。”
林霜绛又陪姚铮聊了一会题,听见有人轻叩门扉后推门而入——是慕无离,一身青衣的纪殊珩紧随其后。
他身穿白金相间的太子朝服,头戴鎏金冠玉束发,身披狐裘雪披,华贵俊美,金质玉相,似乎踏雪而来。 姚铮看着他朝他缓步走来,不由得眸光闪烁。
林霜绛欠身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慕无离朝他点点头,林霜绛自觉退到一旁,在桌边坐下,慕无离在床边坐下,朝姚铮脸颊伸出手,大手拢在他的下颌旁,轻触他的肌肤。
“昨夜上过药后可还疼?”慕无离食指轻点那还带着红的伤痕。
姚铮心口发热,轻声细语回道:“多谢殿下关怀,已经不大疼了。”
慕无离拢着他的脸庞仔仔细细看了一会,“这药效果的确不错。”
姚铮眼神落在他肩上细雪,“这么大的雪,殿下应当直接回府才是。”他的手从被子中探出,轻轻地拂去他肩上莹白的细雪,不知道为何,他感觉慕无离近日来消瘦了些。
林霜绛在一旁看着两人之间的一举一动,似乎若有所思,再一看一旁的纪大人,似乎已经见怪不怪。
慕无离看着他的动作,唇角漾着些温暖的笑意,似乎想到什么,眼神暗了暗:“陈王世子之事,是吾没有为你考虑周全,才令你受伤,不论你想回府,亦或是还要学刀法,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