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卖的什么药。
“侄儿从那地动的淮北城中救下一未及冠的少年,年约十八。这孩子五感敏锐,反应极快,身手敏捷。若是好好培养一番,定能成大才,为永昼效力。”
“只是”慕无离顿了一下,继续说,“这孩子年幼时欠缺良师教导,内力微薄,失了练就好底子的时机,如今只适合轻巧的武器,不论是刀法,剑法,都不适合他。”
陈老王爷思忖片刻,“所以你希望让我这一把老骨头去教那孩子双刀刀法?先不说双刀刀法需要双手协调极好,太子殿下啊,我这老家伙久不问朝堂之事,以薛家的手段,难到在永昼找不出一个有双刀刀法之人吗?”又笑他,“你这孩子,还为这事陪我在这钓鱼十几天,你的心腹大才,交给我这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东西,能放心吗?”
慕无离却还是微笑,坚持着,“论会双刀刀法的人,永昼确实还是能找出一些人,但是能将没藏将领斩于马上之人,整个永昼也就只有一个皇叔。”
陈老王爷似乎是想起了遥远的往事,看着湖面叹气,两眼沧桑,“二十年前那场大战本不该败啊”
慕无离收了笑,略带愧意地低头:“侄儿失言了,提及了皇叔的伤心事。”
陈老王爷瞬间回神,直言“无妨。离儿,你虽然暂时不在朝中,但爱才惜才之心未变。你想把人交给我亲自教,可以。但我如今不好涉入朝中之事,若是皇兄知道你往我府中送了人,此番要我如何跟皇兄交代?”
“皇叔不必担忧,这孩子在酒楼待过,泡茶斟酒的功夫不错,便是皇叔将人留在陈王府一段时日,为您奉茶斟酒,父皇不会小题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