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北城地动后,那姚氏遗腹子简直如同人间蒸发一般不知所踪。一开始还能看见他进了那赈灾营医棚里干活,但后来却不知所踪。相国,那姚氏贼子一定心虚藏匿起来了,只要再加派人手前往那淮北城翻个底朝天,一定能抓回来!”
薛忠闭眼,半晌过后,“老夫就给你一队死士,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什么时候抓到了,你什么时候能回京城。”
那中年人如获大赦,“不出三月,定能将那贼子抓回京,送到相国大人面前!”
薛忠挥了挥手,让他赶紧走,只觉此人是来坏他心情的。
那中年人却硬着头皮没走,说:“太子殿下最近似乎十分安分,甚至连陛下邀诸皇子赏秋海棠,殿下都称病不出。圣上打压薛氏,相国大人打算如何应对?”
薛忠不耐烦地说,“眼下陛下忌惮薛家,离儿此时本分些,也是好事。陛下要不打压薛家,那就不是陛下了。想当初…姚氏,不也是这样?但我们薛家可不是第二个姚氏!他压,也得压得下!”
中年男子见薛忠胸有成竹,又继续说:“相国认为,太子殿下可与陛下相像?”
薛忠睁开眼,“像,却又不像。”
“相国大人说的是,臣认为,殿下若是坐上皇位,绝不会与当朝陛下一样。对于薛家而言,殿下坐上皇位,恐怕比当今圣上还难应付,如今,薛家尚如日中天,但若换了殿下…。”
薛忠不可置否,“老夫早已想到这层,但换储依然是薛家人,却不是那么容易的。”
那中年男子顺着他的话,“但让陛下废储,却是极容易的。只是废储以后,是陛下还是先皇,就不一定了。”
薛忠抬手,终于让他坐到一旁。“你是说,先顺着圣上废储的意愿,废了离儿。再拥立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