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死!”
所有人都听到了这急切的声音,纷纷开始议论起来,许多士兵动作踌躇,神色不安。
“是啊,乱石情形如何还不知道,万一过去了被乱石砸死怎么办。”
“可不去,难道要留赈灾营地的人在那等死?”
慕无离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拦在马前的人明艳动人,神态却十分焦急,甚至不惜冒着冲撞与延误军机之罪前来阻拦,不像心怀鬼胎之辈。
慕无离眉头紧锁、面色复杂地问他:“你如何确定乱石已经袭击赈灾营?”
似是犹豫不决。
姚铮依旧仰着头看着马上那人,只觉那人的确恍若真神:“此山陡而险,若真要塌,极有可能片刻功夫便砸没了赈灾营地,此去无疑是送死!”
慕无离思虑半晌,瞬间便作出了最后抉择。
他迅速回头朝身后众人喊道:
“愿意随吾前去查探与赈灾的,回朝后另有嘉奖,不愿意的,吾也不勉强,留在原地守着物资便是。”
“只是诸位别忘了,我们此次本就是为赈灾而来,诸位都是上过战场的永昼战士,流过血,杀过人。如今可会不战而怯?”
身后的士兵纷纷往前迈一步,齐声喊道,“不怯!”
慕无离又大声冲身后问,“汝等该如何?”
身后的士兵纷纷又往前迈一步,齐声喊道,“救人!”
片刻之后,竟无人不去。
姚铮被震撼得说不出话,一时竟忘记放下双手。
慕无离定眉定眼地看着他,似乎在想些什么,对拦在马前的他,沉声道,”吾记得,当日将你交给林家父子救治,如今他们二人也还在营地,你可要眼睁睁看他们死在乱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