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薇薇打横抱了起来。
转身就往楼下走。
“萧砚辞!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唐薇薇慌了,在他怀里挣扎起来。
“我都说了我自己洗!而且我现在怀着孕,不能跟你……你会伤到孩子的!”
萧砚辞脚步稳健,抱着她就象抱着一团棉花。
他低头看着怀里惊慌失措的小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笑。
“乱想什么呢?”
说着,他走下楼梯,直奔一楼的大浴室。
“我之前让人装修这房子的时候,特意把一楼的浴缸换成了双人的。就是为了以后能跟你一起洗。”
唐薇薇听得头皮发麻。
这男人竟然早就预谋好了!
“我不去!萧砚辞你混蛋!”
“嘘——”
萧砚辞抱着她走到浴室门口,用脚踢开门。
然后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语气温柔得能溺死人。
“放心吧,薇薇。我真的只是帮你洗澡,什么都不做。我保证。”
说完,他抱着唐薇薇走进浴室。
反手,把门锁死。
客厅里。
原本正瘫在沙发上挺尸的原牧野,听到动静后支棱起脑袋。
看着紧闭的浴室大门,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
原牧野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
“什么都不做?”
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重新倒回沙发上。
“萧砚辞,这话你自己信吗?你要是能忍住什么都不做,母猪都能上树!”
吐槽完,原牧野捂着胸口,一脸悲愤地看着天花板。
“造孽啊!我这么好的单身青年,为什么要在这里受这种罪?”